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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家男子身患热毒,第一次给了谁,一辈子只能找她解毒。因此,宁厌来提亲时,我二话不说应下了。没想到,洞房夜,他发觉我并非完璧。多年来总逼问我那人是谁。我觉得冤枉。当年明明是他缠着我索要风月,说好来提亲时,让我千万应承。怎么如今却不肯承认了?直至今日,宁家病重的小公子归来,与宁厌是双胞胎。我才恍然大悟。原来,真没冤枉我啊
午夜我从阳台目睹到了一桩案件,我吓得跌坐在地,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花盆,凶犯抬起头,惨白的脸孔对着楼层开始数,六五四三,数到二后。他扭动着脖子,拖着滴血的铁锤径直朝我家楼道走来。我连忙捂住嘴巴,七岁的我在极度的恐惧中刚要尖叫出声,一双手从背后死死捂住了我的脸。小锐别出声,他来了。